沈鹤鸣马上把行程发给特助,让他把线上工作挪到这四天,剩下的工作等自己回来处理。
【你告诉卫凌砚,我会去。】
齐燕:【……学长,邀请你的人是我。】
【我很忙。】
谈话又回到了最初那个爱理不理的调调,齐燕了然道:【你俩在一起了?】
沈鹤鸣的话忽然变多了,【这次出海就会在一起。你和你那帮朋友庆祝的时候,最好不要打扰到我们。卫凌砚不喜欢热闹,有事不要叫他,没事也不要叫他。】
齐燕发来一个猫猫翻白眼的表情,马上说道,【我还想跟他聊一聊结婚礼服的设计问题。学长,这个是允许的吧?】
【工作上的事可以找他,我会陪他一起。你是天生的臭脸,到时候多笑笑,不然他会紧张。】
齐燕气哼哼地发了个猫猫竖中指的表情。
后天就要出海,今明两天,沈鹤鸣必须集中处理工作,忙到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。卫凌砚带上安柏先行抵达海市,帮齐燕测量身体尺寸。
出发当日晴空万里。一群海鸥盘旋啼鸣,几片纯白的羽毛落在碧波涌动的海面上。一艘排水量达到数万吨的豪华游轮停靠在岸边,身强体壮的船员们正在搬运堆积成山的行李箱。
卫凌砚和唐灿站在岸边,靠着身后的栏杆,姿态慵懒地抽烟。安柏举着相机站在不远处,拍摄海天一色的美景。
一辆辆豪车驶入港口,一个个大人物从车上下来,陆续登船。
卫凌砚抬头看了看高处的船舷,小声问道,“那是齐景然吗?”
甲板上,齐景然正牵着齐星辰的小手在散步,父子俩似乎变得亲近很多。
唐灿颔首,“是他。他比我高一届,好像是学金融管理的。”
卫凌砚吐出一口烟雾,说道,“那他和沈鹤鸣也是校友,比沈鹤鸣还大一岁。”
唐灿无奈道,“你每一个话题都会扯到沈鹤鸣。”
卫凌砚低语,“习惯了。”
这得多爱才能把一个人天天挂在嘴边?唐灿有些好笑,瞟见不远处有一个染着白发的年轻男子从一辆敞篷跑车里跳出来,笑嘻嘻地低语,“欧世泽来了。听说他和你传过绯闻。”
卫凌砚立刻转过身看着海面,躲避与欧世泽的会面。
唐灿又道,“沈鹤鸣来了。”
卫凌砚飞快转回来,看着前方。
一辆造型极为独特的豪车正缓缓驶来,湖绿色的镜面车身搭配暗红色轮毂,在一众或黑或白的豪车里无疑是最醒目的存在。四周环绕的七八辆车也都是先锋车型,配备着防弹钢板和防弹玻璃。
这支车队甫一出现便引来了极大的关注。虽然都是富豪,但这种排场也属罕见。
唐灿哼笑道,“竟然坐着光隙科技还没发售的概念车来。沈鹤鸣向来很低调,今天怎么这么烧包?”
话落,他朝卫凌砚挤了挤眼睛。
卫凌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着装,问道,“他能有我烧包?”
唐灿仔细看他几眼,由衷感慨,“还是你更烧!”
卫凌砚今天穿了一件纯白亚麻衬衫,扣子没扣几颗,深v领口开到腹部,下摆扎进裤头。优美的锁骨上挂着一条纯银十字项链,结实饱满的胸肌袒露在外,泛着玉石一般莹润的光。下身穿着一条纯黑色铜氨丝阔腿裤,低腰款,没系皮带,裤头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处,好像随时要掉。脚上穿着一双白色人字拖,纤瘦的足形露出来,脚趾圆润泛粉,晶莹可爱。
今天这一身行头是让人看一眼就会流鼻血的程度。慵懒、性感、雅痞,与卫凌砚真实的性格截然相反。
他往栏杆边一站,受邀而来的宾客们眼睛都直了。不管男的女的,总会偷偷摸摸瞟过来,然后纷纷凹起造型,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。。
唐灿暗暗在心里感慨:遇到这种人间魅魔,沈鹤鸣,你说你怎么能不栽?
沈鹤鸣的车已经停稳,却许久没见他下来。
防窥膜遮挡了视线,卫凌砚屏住呼吸等待,喉结紧张不安地滚动着。
安柏走过来,用手肘戳他腹部,小声询问,“穿低腰阔腿裤还不系皮带,你裤子怎么没掉?”
卫凌砚侧过身,半趴在栏杆上,腰部下塌,身体弯折出一个性感的弧线,指尖夹着细长的烟,慵懒说道,“我有翘臀卡着。”
皮肤一阵一阵发烫,好似有一束灼热的目光打在上面,他知道,这不是错觉,是沈鹤鸣在看着自己。所以他故意展示身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