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咽的刮,冷是肯定的。
她有些感慨,“从前在京城时,也偶尔听闻西北常有冻害雪灾,如今再看曾经听闻的那些只是皮毛罢了。”
见萧戟面色仍旧不好看,谢琳琅知道他是惦记着营中那些兄弟,谢琳琅想了想:“羊绒作坊已经开了一段时间,做出来的羊绒衣数量虽还未达到王爷要求的数量,但已经足够运一批过去了。
只是周先生说了这羊绒衣是王爷准备新年劳军的物资,如今送过去怕是不好。”
谢琳琅顾虑的没错,她虽也心疼的那些冒着严寒在外头巡逻作战的士兵,但羊绒作坊严格来说是肃王的,她和萧戟也都是依附着肃王而活。
若是她们自作主张这个时候将羊绒衣送过去,怕是会打乱王爷收买守备军人心的计划。
萧戟何尝不知,但他想叫守备军兄弟们穿暖的心情更甚。
萧戟吃完早饭后出了门,谢琳琅也没管,自己带上林婶子和元宝往羊绒作坊去了。
前日李嫂子才过来报过账,但若是往军营送,谢琳琅还是要自己再仔细盘点一下免得出什么岔子。
萧戟是在半下午的时候回来的,和他一同回来的还有裘奇燕城等人,另一个模样陌生的是周先生身边跟着办差的人书记官。
萧戟和谢琳琅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倒是裘奇有些激动,看着民房院中码放好的羊绒衣高兴地跟什么似的:“太好了,有了这批羊绒衣,那些外头去巡逻的兄弟们就好受多了。”
等书记官和谢琳琅交接过文书后,羊绒衣被装车运走。
夫妻俩看着走远的马车脸上都不自觉带上几分笑意来,萧戟高兴是因为这东西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,有了他兄弟们出门作战能少受不少罪,谢琳琅高兴是因为她确认了肃王确实是个不错的主子。
若是以后肃王真能登上那个位置,将来过河拆桥的风险少了一大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