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让他睡一会儿。”
闵泽言闻言,了然地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理解和关切:“确实,你爹毕竟上了年纪,这么连轴转,身体肯定吃不消。让他休息是对的。”
随即又道:“不过,住招待所哪里比得上家里安静舒服?这样,等晚些时候,还是接你爹去我那儿休息吧。家里就我和你温婶婶,绝对清静,也能熬点汤水给他补补精神,总比一个人住在招待所强。”
张英英见闵泽言考虑得如此周到,心中很是感激。她知道父亲在招待所确实也只是勉强休息,远不如在熟悉的老友家里放松自在。她连忙对闵泽言道谢:“闵伯伯,真是太麻烦您和温婶婶了,等爹醒了我跟他说,若是精神好些了,就过去叨扰您和温婶婶。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的,都是自家人,应该的。”闵泽言摆摆手,示意她不必客气。
几人正说着话,病房门被轻轻敲响,随即温雪茹提着两个沉甸甸的保温桶走了进来。她脸上带着关切,一进门便感受到病房里气氛似乎比上午轻松了一些,心下稍安。
张英澜和宋和平赶忙过去接住了她手里的东西,然后放到床头柜上。
“泽言,英英,和平,”她依次招呼着,一边打开保温桶一边温和地说道:“上午从医院回去,我想着你们肯定都没心思吃饭,就在家熬了鸡汤,炒了几个清淡的小菜。秀琴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,你们大人可不能先垮了。”
保温桶的盖子一打开,浓郁的鸡汤香味混合着清淡的饭菜气息瞬间在病房里弥漫开来,带来一种久违的的温暖与安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