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越爱得寸进尺。”
王之楠动了动嘴角,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触碰她这火爆的霉头。
杨婉云看着斜对面稳稳坐着的男人,心底的火嗖地冒出来,拿起手机真要报警,梅雪从卧室冲出来,一把按住她的手,怒道:“妈!你干什么?”
杨婉云被她按住手,脸色铁青地反手拽住她的,压着怒火:“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男人?你还问我干什么?”
梅雪不服:“我找我喜欢的、对我好的男人有什么不对吗?”
杨婉云连说三个好,问:“对,有什么不对,玩玩而已……”
“不是玩玩!”梅雪打断母亲的话,脸色紧绷,“我和他是要过一辈子的。”
李争的目光倏地转向梅雪,深邃的眼眸定定注视着她。
杨婉云再次被她气笑了:“一辈子?梅雪啊梅雪你这种肤浅看男人的眼光该改一改了。单单好看喜欢有什么用?你不小了梅雪,二十六了。”
她甩开梅雪的手,没给她说话的时间,直接了当问:“你以为的一辈子有那么简单?一个男人,”轻蔑的目光扫向对面,“三十了还没工作,家里又没人帮扶,底蕴没有,家世没有,自己还不思进取,这样的男人只会拖累你的后半辈子。”
“不是你说的那样!”梅雪气急,她妈说话难听,她自己不是第一次听都很生气,更何况是一见面就被贬得一文不值的李争。
她一步走到李争旁边,伸手拉起他放在腿面上的手,转而面向母亲,神情决裂:“妈,你要是还继续这样,那这一声就是我最后叫你一声妈了。”
杨婉云气得脸色铁青,张口就要说她,王之楠急忙拉住她,劝道:“先听听孩子怎么说,别尽说些气话。”
梅雪握紧李争的手,“首先,他现在是没工作,那是因为他身上有任务,但他有一个客栈;其次,一个人的家庭如何不是我们能决定的,拿这个来攻击别人,小孩子才会做的事,最后就是,他是我爸指定我托付终生的人,你不信我,总该信我爸。”
杨婉云诧异:“你爸?”
这怎么跟赵季河扯上关系了?
梅雪站起来回到卧室,从行李箱翻出那张照片递给母亲,“这是我爸临终前交给李争的。”
杨婉云接过照片,是徐贺年和赵季河年轻时候在雪山下的照片,她很早之前看过,翻到背面,才看见沾着黑红的指纹,上面写着一段潦草而又熟悉的字迹。
她动了动唇角,脸色极差:“就算是赵季河指定的,但他没家世背景,没工作没积蓄,始终不是适合你托付终生。”
梅雪:“这个你就管不到我了,从你跟我爸离婚那一刻,你就再也管不到我了。”
“我管不到你?”杨婉云指着李争:“我是心疼你后半辈子跟他吃苦!”
“我不怕吃苦。”
杨婉云气得站起来,在客厅走了两圈,面向梅雪:“是了,我管不到你,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吧,总有你哭着回头来找我的一天。”
说完拿起包,气冲冲走向大门。
王之楠跟着起身,算来他也是看着梅雪长大的,也是半个长辈。
他看向梅雪语重心长说:“你妈在气头上,说的话别放心上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说着转向站起来的李争:“既然你是老赵托付的人,我信得过他也就信得过你,以前跟老赵一起共事的?”
梅雪说:“他之前是陕南鹤安特警支队队长,时常驻守各大遗址和负责文物的护送押运。”
王之楠眼眸一亮,欣赏地看向他,难怪身姿笔挺,剃着寸头,浑身周正。
那么任务应该也就跟国家有关了,他就不打听。
“小雪说你有家客栈,刚刚她妈妈问的时候怎么不说?她那个人最痛恨没工作的、有手有脚还到处骗吃骗喝的人,你不说就刚好踩她雷点上,后面的她都听不进去了。”
李争抿唇。
王之楠拍了拍他胳膊,转而看向梅雪,“知道他为人是什么样我也就放心了,你妈妈那边我会多劝说劝说。”
梅雪说:“谢谢王叔。”
王之楠点了点头,指了一下餐桌,笑道:“快去吃饭吧,菜都快凉了。”
走前最后拍了拍李争紧实的臂肌,这才往外走去。
下了楼,王之楠刚上车,副驾驶传来一道冷哼:“又留下做老好人,也要看人家领不领情。”
王之楠无奈:“你这急躁易爆的脾气什么时候也改一改。”他发动车子往外开去,说:“人家李争之前是特警,这会儿身上有着任务。而且也不是真没工作,人家有一家客栈呢,身上的积蓄按普通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梅雪赚得都比他多得多。”
王之楠摇了摇头,“这些都是可以去努力的,关键看人品。他之前跟老赵处事过,敢把小雪托付给他就说明他为人不错,人品起码是不差的。”
杨婉云紧紧抿着唇,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。
王之楠突然笑了笑说:“你没发现小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