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甜甜逮着了机会,猛地从男人胳膊底下钻出去,“都怪你!这锅要是炒坏了,我扣你零花钱!”
霍北山看着空了的怀抱,咂了下嘴,眼底笑意更浓。
他快步过去抢下她手里的铲子:“我来我来,祖宗欸,烫着你。”
这一忙活,就到了十点。
屋里全是松子的焦香。
最后一锅出了炉,霍北山扔下铲子,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,胸口呼哧呼哧地喘。
姜甜甜端来温水,拿毛巾给他擦背。
霍北山舒服地眯着眼,像被顺毛的老虎,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,把她拉到跟前。
他坐着,她站着,视线刚好对着。
“尝尝。”
霍北山从簸箕里捻起一颗还烫手的松子,扔进嘴里,“咔嚓”一下,用牙咬开。
姜甜甜还没反应过来,男人舌尖一卷,把那粒松子仁抵在唇边,人就凑了过来。
“张嘴。”他含混地命令,眼神黑得像要把她吸进去。
姜甜甜脑子一空,真就张开了嘴。
下一秒,男人的嘴立马就贴了上来,又烫又硬。
那颗沾了他口水的松子仁被顶了进来,舌头也跟着闯进来搅了一下。
满嘴都是松子香,还有他嘴里的烟草味和灼人的热气。
分开时,霍北山在她被亲得湿亮的嘴唇上,故意咬了一下,嗓子哑得不像话:
“甜不甜?”
姜甜甜脸红得能滴血,心跳得要撞出胸口,胡乱嚼着那颗松子,只能晕乎乎地点头。
“……甜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