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好了,我天天带你去游乐园。”
青禾赶紧冲过去,朝着谢德平的腿呼气。
“快点好,快点好,快点好……”
“医生说你得修养一年半载,回到家后好好养病,别想着出去找你那帮老哥们喝茶下棋,小心另一条腿也折了。”
谢德平冷哼,“到底谁是乌鸦嘴?老郑同志,你咒起我还真是毫不留情啊。”
“那还不是你活该?去年冬天,非要和老宋他们去凿冰钓鱼,要不是有村民路过,一群老头全部淹死了。”
提起这个,谢德平就理亏。
“你别操心了,反正我福大命大。”
“行,我是不管了,反正你活到七十多岁也够本了,你要是死了我还清净了咧,我要好好活着,我要看到邵琨结婚生子,说不定我还能看清川和青禾长大考大学呢。要是遇到合适的,我也可以再找个老伴,你就作死吧。”
“你还想找老伴?”谢德平气到捂胸口。
“你和我结婚的时候怎么说的?你说一辈子只和我在一起。”
郑雅容翻了个白眼,“年轻时候说的话又不作数。”
“你……”
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,孟竹正在纠结要不要到外面躲一会儿的时候,护士来了。
“谢德平,抓紧时间做检查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