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
&esp;&esp;李兰幽把浴衣重新穿起来,“怎么了吗?”
&esp;&esp;“太有常识了,想哄骗你留下来都有难度。”
&esp;&esp;李兰幽忽然意识到什么,“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今天会停电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怎么不早说”
&esp;&esp;“你说呢?”他唇角噙着浅谑,虽然看不太清她的脸,但他感觉得到她的耳红。
&esp;&esp;“顾繁山,你学坏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可没说过我是好人。”
&esp;&esp;有没有可能他一直都是个胸藏丘壑、心机深沉的人呢,只是绝大多数时候选择了磊落、谦逊和善良而已。
&esp;&esp;“我还是赶紧回去吧,趁着电梯还能用。”这女人玩起了矜持的把戏,潜台词或许是:快挽留我啊,臭男人。
&esp;&esp;顾繁山从她身后抱住她,下颌抵在她的肩窝,深情道,“李兰幽,你知道吗?上海很少出现突然断电的情况,对我来说,今天这是天时;你因为工作发展,从山椿又搬回了上海,对我来说这是地利;如果你心里也有留下的意愿,那就不要离开,好么?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,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吗?”
&esp;&esp;李兰幽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&esp;&esp;而心软之后,要迎接的就是他的“硬气”了。
&esp;&esp;翌日中午,经纪公司的保姆车开到了顾繁山小区楼下,把懒觉都没怎么睡饱的李兰幽接去上班。
&esp;&esp;想起做到一半的时候,突然来电了,他们去浴室,明明是为了洗漱,结果又纠缠到了一起。
&esp;&esp;她被他推到淋浴间的玻璃门上,一双水球被玻璃压出漂亮又屈辱的扁形,旁边的镜子正对着他文雅的脸,配上粗鲁的动作画面反差感强到让她羞涩得掩面尖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