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让人心甘情愿往里跳的空手套白狼(4/6)
周胜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卷宗,扔到他的面前。
上面,详细记录了孙敬这些年侵占民田,草菅人命的所有罪证。
“第二件事,召集全城所有的官吏,士绅,明日辰时,到郡守府前集合。”
“本官,有话要对他们说。”
张德海捡起那份卷宗,只看了一眼,便吓得手一抖,差点扔掉。
他知道,临沧郡的天,彻底变了。
“下官……遵命。”
处理完这一切,周胜转身,看向身后那一百名从政务学堂挑选出来的学子。
这些年轻人,亲眼目睹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幕,一个个脸色发白,但眼神中,却又燃烧着一股狂热的火焰。
周胜知道,皇帝的这番霹雳手段,已经在这群未来的大唐官吏心中,刻下了最深刻的烙印。
忠诚,以及畏惧。
“你们,都看到了。”
周胜的声音,在大堂内回响。
“这,就是大唐的规矩。”
“这,就是陛下的意志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土地清查司的先锋。”
“你们的笔,就是陛下的刀。”
“你们的脚,要踏遍临沧郡的每一寸土地。”
“你们的眼,要看清每一亩被隐藏的田产。”
他指着外面。
“去做吧。”
“你们的功名,你们的前程,就在你们的脚下,就在你们的笔尖。”
“学生,遵命。”
一百名学子,齐齐躬身,声音嘹亮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。
他们分成十队,在禁卫军的护送下,如猛虎出笼,扑向了临沧郡的各个角落。
一场前所未有的土地风暴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翌日,辰时。
临沧郡守府前的空地上,人山人海。
郡中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官吏,士绅,富商,全都聚集于此。
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,交头接耳,议论着昨日发生的惊天剧变。
孙敬,这位在临沧郡经营了十数年的“土皇帝”,竟然在一夜之间,就从云端跌落尘埃,成了阶下囚。
这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发自心底的寒意。
他们看向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高台,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。
高台上,只摆着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。
新任的代太守,吏部尚书周胜,正端坐其上,闭目养神。
他身后,是五百名手持火枪,杀气腾腾的禁卫军。
时辰一到,周胜缓缓睁开眼睛。
他没有说任何开场白,只是对着台下挥了挥手。
两队禁卫军,押着一群披头散发,戴着镣铐的囚犯,走上了高台。
为首的,正是孙敬,以及他的两个儿子。
“诸位。”
周胜站起身,声音通过一个铁皮卷成的简易扩音器,传遍了整个广场。
“想必,大家对我昨日的所作所为,心中有很多疑惑。”
“今日,本官便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孙敬。
“孙敬,前任河间太守。”
“在任期间,身受皇恩,却不知体恤百姓,反而巧立名目,强占民田五千余亩。”
“三年前,强征河工,致使下游良田被毁,三百户百姓流离失所。”
“更以雷霆手段,杀害状告之人,手段之残忍,令人发指。”
周胜每说一句,台下的百姓中,便发出一阵骚动。
而那些士绅富商,则脸色愈发苍白。
“陛下登基,颁布新政,欲清查天下田亩,还百姓一个公道。”
“他孙敬,却心怀不满,上书朝廷,谎报军情,意图阻挠国策,此为欺君之罪。”
“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。”
周胜拿起桌上的一叠卷宗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依大唐律,欺君罔上,草菅人命者,当如何。”
他看向台下的律法官。
那名官员吓得一个哆嗦,连忙答道:“回……回大人,当……当斩立决。”
“好。”
周胜一挥手。“来人。”
“将罪犯孙敬,及其同谋长子孙明,次子孙亮,就地正法,以儆效尤。”
“不。”
孙敬的两个儿子,发出绝望的哭喊。
“爹,救我,我不想死啊。”
孙敬也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血丝,他朝着周胜疯狂磕头。
“周大人,饶命啊。”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我愿意献出所有家产,求大人饶我儿一命。”
周胜看着他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
“晚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