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道《求贤令》,传遍四方之后,整个天下的舆论,都为之沸腾!
“告天下万民:”
“自前朝失德,赵贼乱政,天下分崩,民不聊生。万年身负天命,起于草莽,靖平四海,只为还天下一个太平,救万民于水火。”
“今定鼎燕京,百废待兴,正需天下英才,共建大业。”
“故布告天下:凡有才之士,不问出身贵贱,不论文武,不分南北,不计前嫌,皆可前来燕京。”
“有经世济民之才者,可入阁拜相;有勇冠三军之能者,可授印封疆;有奇技淫巧之术者,可入主工部,官居上品;有商贾理财之能者,可执掌商部,治富一方!”
“本王在此立誓:唯才是举,人尽其才!愿与天下英雄,共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!”
这篇由李万年亲自口授,陈平润色的《求贤令》,言辞恳切,气魄宏大。
彻底打破了自古以来“士农工商”的阶级壁垒,将工匠与商人的地位,史无前例地拔高到了与文臣武将同等的位置。
毕竟,他的目光不止整个大晏,自然也不需要遵守之前所必须要做的事情。
消息一出,天下震动!
无数因出身低微而怀才不遇的人,无数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能工巧匠,无数对新时代充满向往的年轻士子,都将目光投向了北方的燕京。
那里,仿佛有一股巨大的魔力,在吸引着他们。
淮南,一座破败的草庐中。
一名年约三十,面容清瘦,衣衫褴褛的读书人,正就着昏暗的油灯,反复诵读着一份抄录的《求贤令》。
他名叫萧舒,曾是江南有名的才子,却因得罪了权贵,被革去功名,穷困潦倒。
“不问出身贵贱……唯才是举……”
萧舒喃喃自语,眼中渐渐亮起了光芒。
他猛地将手中的书卷一扔,站起身来。
“大丈夫生于乱世,当带三尺剑,立不世之功!”
“这腐朽的江南,不留也罢!燕京,东海王,或许才是我萧舒一展抱负之地!”
他毅然决然地收拾起仅有的几件行李,踏上了北上的道路。
蜀中,崇山峻岭之间。
一位名叫“陆孙”的机关术大师,正对着一张图纸愁眉不展。
他耗费半生心血,设计出一种可以利用水力进行大规模纺织的机械,却被当地官府斥为“奇技淫巧,动摇国本”,不准制造。
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,一名路过的商队,给他带来了一份来自燕京的《求明令》。
“有奇技淫巧之术者,可入主工部,官居上品……”
陆孙看着这句话,激动得浑身颤抖。
他一把火烧掉了自己隐居多年的茅屋,带着他所有的图纸和弟子,义无反顾地走出了大山。
“走!我们去燕京!去见那位懂得‘天工开物’的东海王!”
……
类似的场景,在天下的每一个角落上演着。
人才,就像汇入大河的溪流,从四面八方,源源不断地向着燕京汇聚。
这,便是地利。
李万年为了迎接这股人才浪潮,在燕京城外,专门设立了“招贤馆”,并亲自坐镇,面试每一个前来投奔的特殊人才。
同时,他将原先的“政务学堂”,扩建为“燕京大学堂”。
下设文、法、理、工、商、农、军七大学院,广招学员,由他亲自担任校长。
开学典礼上,李万年发表了惊世骇俗的演讲。
“我不要你们读死书,死读书!我不要你们去钻研什么‘之乎者也’!”
“我要你们学习的,是能够丈量土地的算学,是能够富国强民的经济,是能够辨明是非的律法,是能够开物成务的格物之学!”
“我要培养的,不是一群只会空谈误国的腐儒,而是一群能够实干兴邦的栋梁!”
新都,新政,新学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