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瘦,肌肉的线条流畅而分明,不多一分不少一分,恰到好处,从肩膀到腰际,再到腿,线条利落得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。
她看着看着,视线就往下滑了过去。
晨光里,小龙正精神抖擞地抬着头,昂首挺胸的,精神的很。
沈雁水盯着看了两息,忽的伸出手指头,轻轻弹了弹。
小龙被她弹得晃了晃
太子睡着,还没醒。
旋即干脆趴在床榻上,一只手撑着脸,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……玩了起来。
半晌,手背一热。
沈雁水一愣,低头看去。
就见那龙口处微微张开,噗地吐出了一口奶,溅了她一手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脸上又是一凉。
沈雁水愣了一瞬,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指腹触到那一抹水渍。
她低头看了看那已经安安静静躺下去的小龙,又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残留的白。
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有点压不下去了。
她犹豫了一下,实在挡不住心里的好奇,便抬起手,将沾了白的那根手指头凑到唇边,轻轻舔了一下。
味道淡淡的说不上好吃,但也不难吃。
“阿雁,你在做什么?”
一道低哑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震惊,忽的从头顶落下来。
沈雁水:“”
她缓缓抬起头,对上了一双漆黑的凤眸。
太子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,正半撑着身子,垂眸看着她。
沈雁水:“”
她看看太子,又低头看看那安安静静躺着的小龙,再回想一下自己方才那举动
忽然觉得,自己此时此刻,活像个大变态她脸色腾地红了。
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,当即把手放了下来,清了清嗓子,先发制人地甩锅,一脸委屈控诉的瞧着他,“殿下,您可算醒了。”
崔彧眼神幽幽的看着她,没说话。
沈雁水指了指自己的脸,又指了指自己手上那些还没擦干净的痕迹,“殿下好过分,我正在给殿下擦药呢,您就突然都溅到我脸上了。”
只是说着说着,心底到底有些心虚,眼神便有些飘忽。
崔彧看着她,目光从她脸上那一道还没擦掉的白痕,移到她指腹上残留的痕迹,再移到她那双飘忽不定,写满了心虚的眼睛上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。
已经被药膏擦过一遍了,肩背、胸腹、双臂,每一处伤痕上都均匀地涂着薄薄一层,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确实是在给他擦药。
可他脑子里始终挥之不去的,是方才睁开眼时看见的那一幕——
沈雁水就眼睁睁的瞧着刚躺下的小龙又起来了
她脸一热,一把抓起他软枕旁边的一块不知道什么布料,往那昂首挺胸的小龙上一盖,严严实实地遮住了。
“一大早的,殿下您可真不害臊,我要去洗漱了,殿下也快起来吧。”说完,她转身就走,脚步快得像只兔子,一溜烟地跑出了内室。
崔彧坐在床榻上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,深一口气,他从床榻上起身,赤着脚踩在地上,拿起了那小库,进了净室。
沈雁水在屏风后面换衣裳,见太子没有追问,便稍稍松了口气,不然
不过片刻,净室里就隐隐约约传出来一丝动静。
沈雁水听得心口一跳,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。
净室里又传来几声,断断续续的,每一声都像是挠在她心尖上,听得她心痒痒的,忍不住在心里想,太子殿下这声音好勾人。
要是哪天太子殿下能够叫出来,给她听听就好了。
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念头美妙极了,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可能。
太子平日里虽然动作不拘着,但声音可却闷的很,最多也就是呼吸重一些,让他叫出来怕是比登天还难。
正有些遗憾地叹着气,她忽然灵光一闪,眼睛亮了起来。
等太子伤好了,她可以给他灌酒啊!
到时候太子醉了,意识不清醒,不但不发酒疯,还挺听话,最重要的是醉酒后第二天,太子就断片了!
沈雁水想到那个画面,没忍住笑了出来,心情顿时好了起来,这日子真是越发有盼头了起来。
待两人收拾好,已是日上三竿。
早膳摆上来的时候,沈雁水净了手,在太子对面坐下,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崔彧执起筷子,扫了一眼面前的膳食,目光顿了顿。
清蒸鲈鱼、白灼虾、鸡丝粥几碟时令小菜,旁边还摆着一大盘切好的鲜果,另有两盅不知炖了什么药材的汤羹。
他抬眸看了沈雁水一眼。
沈雁水正舀了一勺鸡丝粥吹了吹,见他看过来,便弯着眼睛笑道:“这是我特意让林公公给殿下做的,养伤的时候吃这些东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