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宿醉,身上有酒味,她在浴室里多泡了会儿,把自己由里到外都熏得透透的。
&esp;&esp;洗完换衣服时想到了后颈上的伤,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想看看淤痕消没消,扭着脖子刚把衣领扒下去,洗浴室的玻璃门忽然被拉开——
&esp;&esp;四目相对,大眼对大眼。
&esp;&esp;关懦愣了两秒,蹭地拢住衣领,“你怎么……”
&esp;&esp;“听里头半天没动静以为你晕倒了,”桑兰司换了身浅蓝色的衬衫,淡定地走进来,“脖子还疼?”
&esp;&esp;关懦脸温爆炸,就算是想进来看看情况也得先敲门吧,万一她刚出沐浴间没穿衣服呢?
&esp;&esp;好在刚洗完热水澡也不太能看出来,她支支吾吾地还想说点什么,桑兰司径直走到她身后,让她把衣领放下来,看看淤痕有没有恢复。
&esp;&esp;语气太自然了,自然到就好像她是皮肤科的大夫,而关懦是前来问诊的患者,彼此之间不需要留有任何社交距离。
&esp;&esp;关懦恍惚了一瞬,磕绊地扭着脖子:“谢谢,不用了,我、我自己看看就行了。”
&esp;&esp;结果桑兰司挽着衣袖道:“我咬的,当然得由我负责。”
&esp;&esp;原来还知道是你咬的……
&esp;&esp;直白的手腕半悬在空中,桑兰司看着镜子:“不可以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