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斥道:
&esp;&esp;“我这不是造反,是在救匈奴全族的性命!”
&esp;&esp;声音洪亮,就连幽州城墙上的周擎岳、钟山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&esp;&esp;左贤屠还在继续,“你为了一己私仇,不顾王庭反对,强征各部男丁,把我们匈奴的根基都押在一场必败之战上!
&esp;&esp;那霹雳雷的威力,你心知肚明,此刻下令攻城,便是把我匈奴儿郎往死路上送!
&esp;&esp;四十年前我贺兰部忍你呼延家窃夺汗位,今日,我绝不会再忍你拿全族性命为你泄愤! ”
&esp;&esp;左贤屠说的义愤填膺,仿佛真的将在场八万匈奴骑兵的安危挂在心上,替他们着想。
&esp;&esp;而那些骑兵听了这番推心置腹,关怀他们的话,当场感动得热泪盈眶,哽咽起来。
&esp;&esp;“贺兰大人真是慈悲为怀啊!”
&esp;&esp;“呜呜……我不想打仗,谁不知道那大楚的霹雳雷威力巨大,杀人如麻,我们要是对上了大楚,与送死没什么两样!”
&esp;&esp;“要是大王子能像贺兰大人这么想就好了……”
&esp;&esp;听着耳边的议论声,呼延烈简直怒不可遏。
&esp;&esp;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先前竟还天真地以为左贤屠这厮是来助他一臂之力的。到头来,这人竟是来败坏他名声,夺他位子的!
&esp;&esp;“反了你了!”
&esp;&esp;呼延烈暴喝一声,双目喷火,“本王子乃父汗长子,堂堂下一任匈奴王!你一个小小的部落首领,竟敢在此妖言惑众?来人!将这个反贼给本王子拿下!”
&esp;&esp;只是他话音刚落,就见斥候连滚带爬从后阵冲来,急报道:
&esp;&esp;“大王子!不好了!南边、南边方向,突然来了不少大楚援兵!”
&esp;&esp;闻言,左贤屠一脚踹开前来捉拿他的士兵,转身面朝大军,高声道:
&esp;&esp;“儿郎们,都听到了吗,大楚的瑄王已经带着霹雳雷赶来支援了!霹雳雷的威力,你们心里都有数。接下来,你们若是还跟着呼延烈这厮执迷不悟,那就只有白白送死的份!”
&esp;&esp;左贤屠故意夸大其词,他其实并不清楚这次领兵前来的到底是张远山还是楚昭本人。但他不在乎,他要的,就是让这些骑兵害怕,让他们恐慌。
&esp;&esp;果然,只见他话音刚落,再加上不远处大楚兵马正步步逼近,匈奴大军彻底陷入了慌乱之中。
&esp;&esp;尤其是那些被呼延烈下令强征过来的小部落的士兵。
&esp;&esp;他们本就厌战畏死,现在又听闻左贤屠的话,再一想到楚昭的威名和霹雳雷的恐怖,吓得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器,连连后退,不想再替呼延烈送死。
&esp;&esp;见状,左贤屠身后贺兰部精锐立刻上前,将呼延烈的亲卫团团围住,而其余几个早就对呼延烈心怀不满的部落首领,也纷纷拿刀对准了呼延烈的亲卫,当场倒戈。
&esp;&esp;转瞬之间,呼延烈众叛亲离。
&esp;&esp;“废物!都是废物!快、快将他们都给本王子拿下!”
&esp;&esp;呼延烈见此情形,气得浑身发抖,当即就要挥刀镇压。
&esp;&esp;可身边的亲卫早就人心涣散,加上此时的局面,明显是敌众我寡,他们根本不敢再听从呼延烈的命令,竟直接丢盔弃甲。
&esp;&esp;左贤屠仿佛早就料到此局面一般,冷笑一声,毫不在意的挥手示下:
&esp;&esp;“拿下这个倒行逆施的祸害!”
&esp;&esp;贺兰部精锐一拥而上,当场将呼延烈按倒在地,牢牢捆缚。
&esp;&esp;呼延烈拼命挣扎,厉声咒骂:
&esp;&esp;“放肆!本王子可是匈奴的大王子,左贤屠你这个贱奴怎敢以下犯上——”
&esp;&esp;“闭上你的臭嘴!贺兰大人也是你能肆意辱骂的?”
&esp;&esp;话音未落,左贤屠身边一名亲兵却已怒不可遏,上前一步,扬手就甩了呼延烈一记耳光。
&esp;&esp;“你!”
&esp;&esp;呼延烈虽自幼过得不如意,但自从这两年地位高涨,王庭中,谁人见了他不尊他敬他?又何曾受过这等窝囊屈辱?
&esp;&esp;他又气又急,拼命扭动反抗,可周身早被贺兰部士卒死死按住,所有挣扎都只是徒劳。
&esp;&esp;直到此时,他才发觉自己竟众叛亲离,彻底地孤立无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