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只有沈总在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去告诉你们沈总,温牧也求见。”
&esp;&esp;管家怔住,京安温家?
&esp;&esp;他立即示意身后的人进去通报,没过几分钟,那人火速出来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,管家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换上了一副近乎讨好的恭敬。
&esp;&esp;铁门被拉开。
&esp;&esp;“温先生请进,沈总在二楼书房。”
&esp;&esp;老宅很大,但很冷清。
&esp;&esp;温牧也上了二楼,管家在前面带路,走到书房门口停下,做了个请稍等的手势,示意自己先进去通报。
&esp;&esp;温牧也可没这个耐心,他直接绕过管家,抬手将门推开。
&esp;&esp;书房里的灯光比走廊亮得多,沈辞正跪在书房正中央。
&esp;&esp;衣服还是白天穿出去的那件,袖口皱巴巴的,领口也歪了。
&esp;&esp;沈正廷站在他面前,一脚踹在他肩膀上。
&esp;&esp;沈辞整个人往侧面倒下去,额头磕在地毯上。
&esp;&esp;他撑了一下地面想爬起来,但手臂明显没什么力气,晃了晃又趴了回去。
&esp;&esp;沈正廷嘴里骂骂咧咧的,声音大得整栋楼都在震:“两年了,知赫那些烂摊子全是你搞的鬼是吧?别以为你老子我不知道——”
&esp;&esp;话说到一半,他余光瞥见门口多了一个人。
&esp;&esp;沈正廷愣了一下,转过头来,目光落在温牧也身上。
&esp;&esp;他眯着眼打量了两秒,随即又重新对着沈辞骂道:“说!你们两兄弟到底在密谋什么?沈晏哪来的本事逼知赫其余股东退位的?”
&esp;&esp;说完,他低头踹了踹沈辞的身子:“给我跪好!什么规矩!”
&esp;&esp;沈辞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&esp;&esp;他不是不想动,是真的动不了。
&esp;&esp;温牧也站在门口,看着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,心脏忽然像被人攥住。
&esp;&esp;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。
&esp;&esp;心疼吧。可他又不太愿意承认那是心疼。但他的手确确实实在发抖。
&esp;&esp;三天。
&esp;&esp;沈辞为了离开他,为了结束这场长达两年的交易,整整三天没有进食。
&esp;&esp;他今日叫来沈晏本意是想让沈晏陪陪他,可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。
&esp;&esp;为了给沈辞一点教训,为了让他知道除了自己无人可以依靠,他竟然让沈辞深入虎穴。
&esp;&esp;温牧也在想,这个教训,会不会太大了点。
&esp;&esp;“沈辞。”
&esp;&esp;他试着喊了一声,没想到地上的人还真有了反应。
&esp;&esp;像是某种刻进骨头里的本能反应,沈辞的手指蜷了蜷,然后撑着地面,一点一点地,把自己撑了起来。
&esp;&esp;跪好。
&esp;&esp;就这么当着沈正廷的面朝着门口的方向跪直。
&esp;&esp;沈正廷的脸色瞬间铁青。
&esp;&esp;他盯着沈辞朝门口跪直的那个动作,脑子里发懵,忽然就联想到了什么。
&esp;&esp;这两年圈子里的传闻,那些他听过无数遍又选择性忽略的闲话,一下子全涌了上来。
&esp;&esp;沈辞爬上了京安太子爷温牧也的床。
&esp;&esp;靠着卖身换资源,年纪轻轻在二十七岁时,成功将一家公司上市并且做大。
&esp;&esp;而这家公司处处和沈家作对!
&esp;&esp;沈正廷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,脸涨得通红,继而转为青紫。
&esp;&esp;“沈家怎么出了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,啊?你还有没有点尊严?”
&esp;&esp;他越说越激动,青筋暴起,抬手又要往下砸。
&esp;&esp;“下贱的东西!”
&esp;&esp;只是那巴掌还没扇过去,手腕就被截住了。
&esp;&esp;温牧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沈辞身前,不轻不重地握住了沈正廷的手腕。
&esp;&esp;“沈总。你也不怕把人打死,他可是你儿子。”
&esp;&esp;沈正廷怒不可遏,一把抽回手,指着他:“老子没有这种儿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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