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凑巧金三的老婆抱着孩子进来,一看到那孩子,老头就像回光返照一样,非要把一个木头雕的东西送给他,说是有了它就能号令一整个帮派。
金三没当回事儿,抱着哄老头子的心态接下了信物,然后老头子欣慰一笑咽了气,那木头片子被金三随手扔给儿子玩了。
谁知第二天,刚寻思买个房子的金三还没出家门就被堵住了,一长串黑色轿车上下来了数不清的黑衣人,戴着墨镜,不苟言笑,看着就不像好人。
一人上来就说要找他们的组长,金三说自己根本不认识也没人信,直到来人描绘出了口中的组长模样,金三一惊,这不正是那老头吗?
老头被他连夜买副棺材埋到外面了,至于为什么晚上能买到棺材,又怎么一个人把人埋进去的金三也记不清了。
仔细想来昨晚的一切都跟一场梦一样,他这种胆小怕事的为什么会突然走夜路,又为什么会大着胆子把考虑不明、满身是血的人救回去?
等到反应过来时,那些人已经闯进家门,一顿搜寻,直到看见金三儿子手里把玩的信物,当场就跪下喊组长了。
金三懵了,一个木头片子,还真是信物?
不过眼睛一动,他有了别的心思。
总而言之,信物到了金三手里,金三成了金龙组的组长,他的儿子金岚成了少组长。
转运之说远不止这些。
金三一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,突然成为组长,怎么可能管好一个帮派?
不说老组长留下的心腹手下会不会阳奉阴违有别的心思,就说周围虎视眈眈的帮派,难道不会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吞并金龙组?
可事实是,金龙组上下都没有二心,忠心耿耿,金三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周围商量好合作正要动手的帮派,突然互相起了摩擦,最后一发不可收拾,顾不上金龙组打出了火气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金三顺顺利利接管了金龙组,能干的手下们主动出击,把两败俱伤的周围帮派一一吞并,接管地盘。
金三刚当上组长的第一个晚上,金龙组一跃成为了中城区四大帮派之首。
还不止如此,当金三想要出门去大肆挥霍时,午睡的儿子拽住了他,说做了噩梦,现在出门会出事。
金三半信半疑,后来有手下火急火燎来汇报,在他们出行的必经之路上,两辆货车失控产生了爆炸,死了十几个人,受伤者更有数十之多。
金三当场腿就软了,冷汗直冒,抱着儿子不撒手。
如果说这一次是碰巧,那么类似的事接二连三发生,就不是巧合了,是老天眷顾。
所以在那之后,金三直接把儿子供起来了,把金岚当个吉祥物,连走路都要派专门的人抱着背着,吃饭更是让人一口一口地喂到嘴里。
金三就这么顺风顺水到了五十多岁,时间久了,人自然会变,骤然暴富,有了钱又有了钱,还顺风顺水的金三心态自然而然地扭曲了。
先是想要的东西必须到手,抢也要抢过来,后是对投怀送抱的美人来者不拒,对家里的黄脸婆厌恶不满。
总是管这管那不说,还敢对他指手画脚,这不行那不行的,他可是金龙组组长!
碍于金岚,他不想做的太明显,于是在某个平平无奇的夜晚,金龙组的组长夫人突发恶疾暴毙了。
金三象征性地悲伤了三天,就开始夜夜笙歌。
要是没有他,黄脸婆也过不上这么久的好日子,该享受的都享受了,提前投胎也不亏。
当然,这件事他是瞒着金岚的。
“前两天让他去谈判,结果东西没到手,人还折进去不少,现在又带人玩失踪!他冯六想干什么,谋反吗?啊!?”
暴跳如雷的金三挺着大肚子在地上转来转去,踹飞了椅子不够,一把扫掉了茶几上的名贵茶具,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。
折腾了一通,气喘吁吁坐下后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阴冷道,“失踪了也好,省得我亲自动手了。”
“赵十,我不想听到归魔会被那三个老东西拿到手的消息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挥挥手,低眉顺眼的几人熟练地进来收拾一片狼藉,其中一个因为清理碎片发出了声音,还被金三一脚踹了心窝子。
“蠢货!这点小事都干不好!”
被骂的人不敢说话,跪在地上磕头,连连求饶。
金三却还是无法消气。
冯六的事不过是一个导火索,他的愤怒不止来自于此,实在是这几年过得越来越不顺心。
就像凡事都有盛极必衰的道理一样,自从转运后的他一路顺风顺水,毫不夸大地说,随手指一个打杂的去跟别的帮派谈判,都是百分百完成。
而近些年,随着金岚成人,金三的好运像消失了一样,不仅小事上不顺心,帮派事务也屡屡受挫。
以前想要什么,东西都会阴差阳错以各种形式到手里,现在不止要百般谋划,甚至还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