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&esp;&esp;温软的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他缓缓地走下台阶,站定在周猛身前。
&esp;&esp;他先是看了一眼那些剑拔弩张的官兵,然后,目光落在了王御史的脸上。
&esp;&esp;“王大人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异常的清晰,像是冰珠子落在玉盘上,“你说,你奉了皇上口谕?”
&esp;&esp;王御史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,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:“不错!霍危楼之事,已是铁证如山!皇上……”
&esp;&esp;“圣旨在何处?”温软打断了他。
&esp;&esp;王御史一噎。
&esp;&esp;皇帝只是默许他们来试探,哪里有什么圣旨。
&esp;&esp;“口谕!是口谕!”他强辩道。
&esp;&esp;温软忽然笑了。
&esp;&esp;他本就生得极好,这么一笑,虽然带着病气,却依旧有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&esp;&esp;可那笑意,却冷得刺骨。
&esp;&esp;“王大人,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。难道不知道,我大盛律例,捉贼要赃,捉奸要双,定罪,要的是证据。”
&esp;&esp;“如今,北境军报未到,将军是生是死,是忠是奸,尚无定论。你仅凭几句市井流言,就敢带着官兵,冲击一品将军的府邸。是谁,给你的胆子?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,一句比一句厉。
&esp;&esp;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属于医者的冷静和锐利,让王御史竟然后退了半步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!”王御史色厉内荏地喊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