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地轻轻一颤。
&esp;&esp;霍危楼的动作,也跟着一顿,眼神暗了暗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娇气包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声音却沙哑得厉害,“碰一下都不行?”
&esp;&esp;温软羞得快要哭出来了,闭着眼,不敢看他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,周猛也端着托盘,在门外禀报:“将军,粥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滚进来。”
&esp;&esp;周猛推门而入,眼观鼻鼻观心,把托盘放在桌上,看都不敢往床上多看一眼,放下东西就脚底抹油地溜了。
&esp;&esp;霍危楼把温软抱到床头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然后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燕窝粥。
&esp;&esp;“张嘴。”他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递到温软嘴边。
&esp;&esp;温软愣住了。
&esp;&esp;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煞气的眼睛里,此刻盛满了笨拙的、却不容错辨的温柔,那颗酸软的心,像是被泡进了蜜罐里,又甜又涨。
&esp;&esp;他从十二岁起,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,后来又照顾了李文才十年。从来,从来没有人,这样喂过他吃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