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啦,夏梦……我临时要参加一个独立电影的试镜,机会实在难得,纪念日可能赶不回来了……放心吧,女主角一定是我的。对了,我寄回来的杂志你拿给阿妈看了吗?嘻嘻,那当然,我做平面模特也很出彩……”
菲菲又讲了一会儿新鲜事。她遇到的人似乎都格外赏识她,那种被全世界宠爱的雀跃隔着电波都能溢出来,我也真切地为她感到高兴。
“哎哟,我又讲太多自己的事了。你最近如何?有出新的作品吗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甜甜的。
“嗯……两周前画好了一幅。”
“都过这么久了?怎么早些不发给我看?”
“我想等下周六当面给你——”
“啊,让我猜猜……这次画的是绣球?”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我摩挲花瓶的手指微微一顿,有些惊讶。
“夏天嘛,它们该在院子里盛放了。”她轻声笑了笑,温柔且笃定,“你说过很喜欢那些蓝紫色重迭的花瓣,‘破碎地拼成一团,像是一场球形的梦’。”
“你记性可真好,菲。”我轻轻拨弄着瓶中小巧卷曲的花瓣,心中那抹见不到她的沮丧逐渐消散,“……好想你。”
一阵床单的窸窣声回应了我,大概是她慵懒地翻了个身。她悠长地舒出一口气,呼吸渐快,在凌晨叁点的房间里划亮一个心照不宣的信号。一张情欲的无形网悄然罩下,周遭的昏黑使屋内所有的家具一瞬失了棱角。
我耳根烧烫,赶紧关上卧室门,羞涩地将床头灯调得暗如烛火。
“嗯……有多想?”菲菲低声问道,吐字软得像化掉的焦糖。
“每一秒都在深深思念……”我喉咙干渴地喃喃。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“……我想吻你的卷发,将脸埋进那片馨香的海藻,变成一条随波逐流的游鱼——”
“好梦梦,别念诗了。”她愉悦地打断,“我是个俗人,喜欢更直接的表达。去吧,去用那根东西来说……记得叫好听点。”
“……”
我无奈地拉开抽屉,从防尘袋里取出那条冷硬的橡胶制品。通体夺目的金身在微光中刺痛了眼睛,我不得不灭了灯,以求黑暗吞噬那令我生理性不适的颜色。哪怕已使用多次,每每把这根粗长的假阳具握在手中,我还是觉得像是举起匕首准备剖腹。
但这是我女朋友的癖好,对此她有一个令人难过的解释:
“我爸爸差点因为我是女孩就丢掉我。”彼时她将系带勒紧,神色漠然,“也怪我,天生少了这个器官……好梦梦,成全我吧,至少让我在床上‘长’出来,好吗?”
我曾请求她多涂一些润滑液,好让入侵没那么疼。菲菲总是不置可否,只抚慰地吻我很久,双手引导着我的脑袋一寸寸往下,来到她怪异的胯间。
“你爱我吗,夏梦?”她揉搓着我的鬓发,轻声问道。
“……爱。”我卑微地跪着,仰视她美丽的面容。
“那咱们不用润滑液,好吗?”她俯视着我,笑靥如花,“你多含含,它就够湿了……别摆出一副这么厌恶的表情嘛,想象你在吃一根草莓味的冰棍儿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但它是金色的。”我不喜欢金色。
“那就当成是菠萝味的吧。”她握住那根橡胶的弧状端头,带着催促的意味轻蹭我的嘴唇,“这可是我童年缺失的安全感,是我身体相当重要的一部分呢。”
我无法拒绝,皱眉闭眼,探出了舌头。
我听从她的指挥,由下至上地舔亮了整条器具,接着张开嘴,压平舌头接纳那截坚硬的延伸物。每往深处推入一点,菲菲就会抚摸我的后脑勺以示嘉奖。我两颊涨红,忍着反胃将那根塑料吞到底,在她源源不断的鼓励中调整呼吸。直到那死物彻底染透我的体温,她才慢慢退走,拖带出一道粘稠、晶亮的涎线。
“梦好棒……”她拂去我眼角的泪珠,托着我的脸称赞,“这东西被你含得好热,简直像要活过来了一样……来,躺好吧,我来疼疼你。”
她分开我的腿,借着滑腻的唾液将那物挺入。我沙哑地呻吟出声,火辣辣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,微弱地恳求她轻些。
“不是爱我吗?难道这点程度都不能接受吗?”她俯身凑至我耳边,语气愈发严厉,每一次捣撞都随着话音变得更具惩罚性。我涕泪交加地一遍遍表白,被迫顶起腰肢去配合她的律动,索吻来分泌爱液,以此辅助她在我体内肆虐。只有这份忍让能讨好菲菲。她翻动花瓣般的嘴唇,赞美如悦动的山泉般倾泻,浸润并扭曲着我的五感。
“瞧你,舒服得都哭花脸了……真可爱……”
“哎呀,这对小乳房晃得跟翅膀一样欢,被我肏就那么开心么……”
“还差一点是吗?我帮你……嗯,帮你揉揉这颗小东西……哦抱歉,不该说你小的,这都肿成什么样了,我打赌只要一掐就——”
“呵呵,你总是那么敏感,一点小刺激就能泄得这么壮观……”
电话这

